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度外
不用回溯到小學時期,被一位老前輩罵過正著的一段回憶,如今站於文字面前,我都自然地感到有心無力。但我不願放棄。雖然知道她雙眼不留情瞪著我說「你完全不懂得寫中文」是用心良苦。好一盡忠職守、帶了感情回校的教育工作者。但我還年幼無知,只在傷心欲絕之上,疊上來日方長的藉口。對,惡果不會於當天瓜熟蒂落,每個人都理應有悔不當初的一刻。今天處身於黑白分明了無邊際的字海,外邊打著狂風,頭顱沒有堅定佇立在頸項的力量,隨浪潮八方飄搖,好不享受。但它離不開那… -
一年後的衣櫥
「還未有你的事,我不過在想今天穿甚麼。」眼前有道光,櫃門打開,但又關上了。其實待於這個密閉空間與衣服作伴,我大概會習慣成自然,明天有幸出走,即畢業之後,都可以心安理得當一個目光堅定的購物狂。若不是被自己趕了進來都不知道,原來我衣服只有寥寥數件。可恨我讀這一科,都未為所動,從外表上再變革一下,多展示身體線條的不同可能性。這年多,耳邊最常出現的話,是有沒有自己造衫。回轉另一邊鏡頭,只站著個像剛剛去完一年旅行的男孩,不想為第一百人訴說自己的… -
一時沈寂
到底是我選擇了它,還是它選擇了我?有些人愛整齊愛得偏執起來,會變態得要眼前所有事也井井有條,縱然只是走在前面的人步姿東倒西歪、案上沾了一點非用神也看不著的灰塵、架上書的位置歪了半點,也足以使他眉宇之間裂開一道深坑,非要立刻糾正不行。這種人不但會把自己的記憶以紙筆紀錄下來,以防突然忘記了發生過的事,看過的書、聽過的歌更不在話下,統統亦轉化為人生紀錄檔案。所以這種人會終日在擔憂自己的電腦會否染上甚麼毛病,假若突然壽終正寢,會好比末日已至般… -
痕跡無常
軟枕是我的忘憂所。步入夢鄉,遠離塵囂。失戀,我睡了兩天;放榜,一天。但憂傷遺失了嗎?我不知道。看到書名《無痕的記憶》時,頭有點痛;為何以痕來喻記憶?莫非它是有形的?我沒有放棄追求這個問題的答案,直至記起自己愛用鉛筆砌字。鉛筆與原子筆的不同,在於後者用了也可以被徹底蓋過,只是傷口大了一點,猶痛在心;但用橡皮擦把不想看到的抹去,痕跡卻永遠都存在,要看還是可以。那就是所謂痕跡,雖淡猶在,要是想起,它還是會浮現。原來空白的記憶,加入了色彩,改… -
脫了又要遮掩
容我提出藉口去改變一下,雖然半點不明白有甚麼告知需要,不過人對面也應該有對象吧。我一直以為最佳的文字是活於抽離的表達方式下,把我這個第一人稱抹掉,活生生地把愛寫字的人的半點表演慾壓抑在頭皮之下,把那個愛表演的影像局限於在腦子裡,寫出不會與讀者建立任何關係文字。這,只是脫了又要加上馬賽克的三級片。有人說過作者要有愛展示的特質,這既是職業道德,亦是基本要求,就如好些人說著日本是情色產業國,那日本女人定必是好性的,至少愛好床上活動是必然;有… -
犯賤
自命絕世利器的,孤僻間卻會偷偷涉足塵世;把面孔強擠於書本之間,卻又耳聽八方,時刻警覺,靜待時機出現。這種人假裝孤芳自賞,卻不過是不甘寂寞的人。一直也覺詭異,為何有些人平日在身邊吵過不停,叫人心煩意亂的,面對公眾,要發表甚麼時,卻又會啞口無言,依稀記得閒時要他少出半句聲也難,為何突然封上嘴巴?或許他們明白見醜不如藏拙的道理,甚有自知之明。故作高深典雅,自己還不是料子。但又有些人,曾幾何時回想也記不起他的聲音,但卻又往往驚醒於他的一字一言… -
不是我選擇的
雖說我們每天都在選擇,但有些人卻不想做決定,說著「沒有選擇」或「這不是我選擇的」等等說話。我們恃著自己沒有選擇過,生活就可隨便放任地過,那又不是自己的喜好,縱使失敗了,也只會冷眼而視,匆匆而忘,只想著自己還有一片並未發現的天。原來真的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活了這麼多年也不知道。這樣的世外高人應該不會有挫敗感,因為他們根本不曾嘗試。以為自己沒有選擇,走投無路才勉為其難接受,說得很偉大、很委屈似的,不過是不願承認自己根本是一個空瓶子,遠觀以… -
何以無情
那天與老媽談及生日的問題,基本上她是我最忠實的聆聽者,也可說是唯一的全天候接收站,倘若聽不明白,也會不離不棄,至少捱過完埸。經歷永遠反映未來,看一個人的過去,不難發現他人格形成的跡象。記憶所及,父母沒有單獨為我慶祝過生日,也可能有,但我記不起。今天仍如薄霧輕輕伏在腦上的,是當天與堂妹一同坐在蛋糕前的片段,黑暗中半點燭光,與此起彼落的吵鬧聲,也只是想還不懂在發生甚麼事的兩位孩童可以專注一下。說我不孝、無情也好,這似是滿足成年人的儀式。說… -
自欺:正與邢
或許那一天,我能夠真正的騙過自己,成為一個享受自我的人。 為了學業,在燈光昏暗、空氣混濁的房間裡,一連工作了幾個徹夜不眠的晚上,直至看到了晨光,才發覺原來自己已經有點累。那刻心中才遲疑了起來,為了學業,有這種折騰的需要嗎?時而躺在床上,睡不著的時候,不自覺浮現了歉疚的心情,不是為了誰,而是那搖擺不定的自己。 為安慰自己去編造藉口,實在有點累人。 單純的為了學業,我才不會那麼奮力地作戰,至少過去未曾嘗過。當遇到的事情與自我價值… -
愛,靜止了
愛,停留了在兩年前的一天。 記憶中那只是午夜迴廊間來回踱步、昏悶的被窩與一絲令人欲罷不能的氣味。足跡漸漸消散;被窩也換了幾遍;氣味也只成為了家中的點綴。當無色無形,卻深深刻劃在記憶中的愛,一天不知不覺間消失了,那不是怨恨,那不是挫敗,只是突然明白到原以為自己與愛相距半公分,彷彿以為人是為愛以生的一刻根本並不存在,存在的是我未意識到自己有多麼的平凡,未明白到那根本不是愛,只是渾噩的成長路;至此,愛這段戲沒有色彩,主角的演技,看在眼中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