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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客
為何銳筆會被批主觀又偏激?老師千叮萬囑我們答試卷要把考官當作白痴,依步前行,層層遞進,免於失分,把那看在眼中滿是沙石的思考過程也不要放過,統統推上試場。對,我們為了證明自己學滿品優,非胡扯裝懂,斷不能在答案之上蓋上輕紗一縷,與考官談一埸戀愛,滿嘴情趣,縱然對著情人,有時都要直接表示愛意,細微的窩心不可盡用。實在考官的心情也是大眾心情,他們希望找到預想的內容,又不想被當成白痴,更不希望被滿是迷霧的文句,弄得頭昏腦脹。他們始終脫離不了凡例… -
萬聖之夜
十月之夜,我們會想起甚麼?還記得有說當初主題樂園來港之際,因香港人怕鬼,故不會興建鬼屋。但時間走到今天,基於資本社會那唯商獨專的教條,萬聖十月,管他怕不怕鬼,樂園還是活動大幹,彷彿節日與消費結合,已變成此地的傳統,縱與傳統萬聖節談不上關係,但只要滿足到香港人愛玩又愛消費的心態就是了。人就是又怕痕又怕痛,縱然平日連黑一點也怕,十月還是會扮鬼扮馬,不亦樂乎。由此宣傳萬聖節活動的廣告無孔不入,站著待列車駛進時看著,困於所謂電影院的陷阱中,又… -
吹散雲霧的風
人窮盡一生為未知的人生譜上光彩,筆下之魂往往雄渾有勁得羨剎旁人,徹夜的寫,或許只是為了在墓誌銘多添半筆。然而人沒有從戀愛中明白眼前時而白茫,時而朦朧的輕紗是人生在世還能舉步向前的原點,依依一股盲勁的衝下去,衝破了鬼門關也不知為何。館博飾演的伊崎龍之介說:「很多女性都以為自己是必定是被男性擁抱的一方,而忽略了要保持神秘感,設法成為擁抱男性的一方。」雖他說的主要是床事,還說得像有謀有略的有組織活動一般,不禁叫人抱怨男女之愛有必要這樣算計嗎… -
處理不了愛
男人可以獨自生活,不等於他沒有性需求,只是他把情感收藏了在一個自己也遺忘的故地,用以守護那脆弱不堪的自我。或許他們自卑得連照面鏡子,也彷彿看不清眼前的面孔到底是誰,並在幻想著如何讓靈魂脫離身體,從高空重新探看一下這個自己到底如何活於人前的。做男人,總想有點型格。是否獨自走了太遠的路,才會懷疑到底自己是否確切存在於世上,還是那存在的感覺只是自己的一片幻想。還記得從前說過一些胡鬧不能的說話,都是關於攝錄人生的;「自拍」或許是基於人對自己印… -
夢境
這一年,常常都睡不了。往往躺著,時間不知不覺就走過三數小時,書翻過了,電影看過了,再回到枕邊,也是滿腦雜念。從前也會想,但簡單不過是愛,不一會兒就昏過去了;今天在想甚麼?應該是懼怕明天的來臨。我白天睡得很好,只是入黑就睡不到。徜是入睡了,也被夢境徹夜纏繞,還是那種操控在自己手中的夢境。清醒過來時,街外的景色變了,空氣暖了,但我以為這還是昨天。我底有沒有睡過?呆滯的眼神之間,我只知道夢境,猶像看得見、觸得到的清晰,只是嗅不到幸福的氣味。… -
聯想
聯想,思考不斷、毫不踏實的步伐,如把眼前人事化作輕煙,綠恩草原化作頹坦敗瓦,焦土上的火種燃起了心中那虛弱的不忿。 往往看電影這個決定,都是一個極複雜的心理鬥爭,思前想後,設想到底今天的精神,可否承受得了把過去的經歷再一一翻出來,讓它們再溫熱我的想緒,或被推翻,成為眼前的一片迷霧;步下階梯的瞬間,才發覺原來那一改再改的行程,只是一個累積期待的過程,我根本就不介意。觀影之後,離去的路上,那步履不廣、短短的十分鐘,世界彷彿沒有重力,雨… -
白色的筆
翻開往昔的憶記,四年前還在沈鬱的一段:我走過的路,沒有遺下半點痕跡,就如拿著白色的筆在白紙上使勁的塗,瘋狂的塗。塗滿了,卻不是人人看得見。另外一段是:我的所言所行,不怕被別人當作話題,應該慶幸沒有被強加。放眼窗眶之外,明明是相同的風景,為何昨日看到絕望,今天看到希望。是我看開了,還是開始替人作主呢?「教育家的理想在於啟發人的思考,野心家的夢想是要取代人的思考。」 看著深感同意之時,卻有不寒而慄之感。從前我看不過眼,但選擇了自省;…

